躲开也好,连他自己都觉得恶心。
季砚执洁癖的毛病并不是天生的,幼年到青春期,他顶多只是正常人的爱干净而已。
但自从那次在马厩被关了半个月后,一切都变了,开始他只是在意自己身上还有没有臭味,时间久了,就发展成他总是感觉身体包括周遭的东西都不干净。
他明明什么难闻的气味都没闻到,但汗味,马粪味和草料腐坏的味道,那些挥之不去的嗅觉却一直充斥在他的鼻腔里。就像那个当时给他换衣服的佣人,一个嫌弃的捂鼻,便如蛆附骨到至今。
季砚执甚至都有些庆幸季听及时跑走了,如果他看到自己这样,也露出那样的眼神……
季砚执忽然自嘲地扯了下唇角,心里又在说随便,无所谓季听嫌不嫌弃,他根本用不着在意。
就在这恍然间,他的胳膊上忽然握来了一只手。
季砚执惊然睁眸,竟看到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回来的季听。
季听拍了拍他的胳膊,然后指了一下车子:[回车上去坐着。]
季听怀里抱着一个大袋子,里面装着好像咖啡粉的东西,而ipad还在车上,见季砚执盯着他不动只能又指了一下。
季砚执蓦地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怕他看到什么似的:“一起,回去。”
季听张了下嘴,但最后却点了点头。
他扶着季砚执先上了副驾驶,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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