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听不明白她为什么会是这种反应,他微蹙起眉,推下林清的手:“没有,季砚执不会做这种事。”
这段时间接触下来,季听打心里觉得:[季砚执无非就是控制欲强,说话难听,脾气暴躁,容易别扭……]
每听到一个形容词,楼上的季砚执脸就黑一分,垂在身侧的手指都攥握成拳。
[虽然缺点很多,但这并不妨碍他人品的底色依旧是个好人。]
好人?
季砚执讽刺地嗤了声,这就给他贴上好人标签了,难怪季耳朵这么多年总是记吃不记打。
他心里不屑,却看不到自己眉眼间的戾气消减,转而消弭于无形。
林清几番确认,这才相信季砚执没对季听动过手,可脸上的紧张却半分没有缓解:“我知道你二叔和季瑞的事了,听说你爷爷还怀疑到你头上了是不是?”
要不为了这件事,她也不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提前从国外回来。
季听想了想,回道:“季震霆应该不是怀疑,他只是想在众人面前找个借口,让我去给季立平顶罪。”
林清呼吸一滞,霎那间,她的眼泪像开闸的水一样涌了出来:“他,他怎么能这么做!你好歹也是季家的血脉,季立平的命是命,你的就不是了吗?!”
“他凭什么让你顶罪,凭什么让你去顶罪……”她呜咽得厉害,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这句话,心里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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