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偃问,“怎么了?”
身边的谢楚凑近了镜子确认了伤口,回头,眼神谴责着身边的人,“你昨天亲的太用力了,痛。”
“咳咳咳咳咳——————”白偃猝不及防地被牙膏沫呛了一下,连忙漱完口呼噜呼噜洗了脸,感受着脸上骤然升起的热度,偏过头,对上谢楚带笑的眼睛。
心脏紧了一下。
谢楚说话时的语气比平时要软很多,也许有故意夹嗓音的嫌疑,但就是好听。
带着几分埋怨,撒娇,听得人都麻了。
谢楚倒是一点都不扭捏,靠近了些,就这样倾身,张开了嘴巴,不设防一般把里面的唇肉给白偃看,“看见了吗……这里,破皮了。”
他在说什么白偃已经听不见了,眼睛死死盯着那红润的唇肉,鼻间是牙膏的清香。
好红。
的确是破皮了。
白偃硬着头皮说,“……对不起,我的错。”
“当然是你的错。”谢楚横了他一眼,“跟没吃过肉的野狗似的……”
野狗的脸已经红透了。
甚至有点气急败坏。
谢楚这个人怎么一点……一点都不害羞啊?
“嗯。”白偃有点幽怨,“我第一次亲,没你熟练真是对不起……”
谢楚莫名其妙地歪头,“我也是第一次啊。”
白偃这个人太好猜了,谢楚这样想着,坏水直冒,从镜子里看见白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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