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漱的喉咙很疼,心脏很疼,大脑也很疼,像是极度窒息后的后遗症,她现在浑身都疼,加上那冰雹打在身上可不是吃素的,从天而降堪比一颗颗炮弹,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腿都被砸骨折了。
她拖着有些跟不上的身体,走进了那道光门里。
紧接着,温和的环境包裹了她,有很多只手伸出来,接住了双腿发软的陈漱。
“又活一个!”
陈漱脸上的吸氧面罩被人扯了下来,陈漱几乎是应激了一样,表情凶恶地去抢那个面罩,可被人牢牢抓住手腕,陈漱红着眼,浑身都在抖。
那种无力的等死的感觉再次爬上后背,她挣扎着在赌命游戏里活了这么久不是为了等死的……
“陈漱!”
有人喊了她一声,陈漱愣愣地回头,看见了跑过来的何蕉蕉。
何蕉蕉担忧地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了她在发高烧后脸色一变,“没事了,没事了,我带你去吃药……”
陈漱满是伤口的手突然拽住了何蕉蕉的手腕,死活不松手。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何蕉蕉,“你……你从《楚门秀》里……出、出来了吗??”
何蕉蕉沉默了一会儿,把陈漱扶着站了起来,“嗯,出来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漱莫名感觉到了反胃,伴随着何蕉蕉的一声吸气,她这才低下头去看,发现自己腹部插着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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