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似乎在人山人海的甲板上找人,看了一圈,又落在船舱的窗户外,盯着房间内换衣服的人,眼睛都不眨了。
找到了。
别人的窗户上什么都没有,只有这间房的主人在窗外撒了几粒菠萝包面包屑。
不出意外的引来了鸟,乌鸦扑棱扑棱翅膀,低头去啄。
房间里换衣服的男人把自己脱了个精光,踩在奢贵的狐狸毛地毯上,一件一件地从衣柜里拿出衣服往自己身上套。
他面前有一个等身的大圆镜,等他慢悠悠地把衣服穿上后,眼神也随着一挪,从镜子的反射里看见了窗外吃面包屑的乌鸦。
谢楚破天荒的穿了一套全黑的西装,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装裤和外套,在服装设计的领域内,黑白灰属于三无色,在整个穿搭里是最和谐的三个颜色,可以套进任何一个颜色搭配里。
白色膨胀,黑色收缩,一身黑的西装衬得人更加修长挺拔,除了他那一头白的刺眼的长发以及那双绿眸外,一点别的颜色都没有。
像一个沉默奔赴葬礼的奔丧者,整个人肃穆冷然,如同一块温冷的黑玉。
谢楚微微弯腰,把鞋跟穿上,转身,悄无声息的把窗户往上推。
船舱的窗户为了防水性都是上下推拉模式的,几乎静音,也是亏得静音,让他和乌鸦只隔了十厘米。
谢楚见乌鸦快把面包屑吃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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