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人,分析不动。
白偃欣赏似的看着赵烟芮埋藏在眼底的惊慌,清凉凉的眼神如同刺穿人类心脏的冷芒,看进了赵烟芮的灵魂。
他没有去反驳赵烟芮的装傻,聪明人不会故意下别人的面子,这是愚蠢又不绅士的行为。
所以他只是用手指捻起赵烟芮的发丝,轻轻一捏,一小节头发就这样断掉,轻轻飘落在地,“你唱歌挺好听的。”
恐惧笼罩了赵烟芮。
她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犯了一个错。
她一直认为谢楚是那个舞剑的人,他困住了白偃,把白偃耍的团团转。
现在看来,是白偃这头野兽试图困住谢楚,用一种超出常人认知的、永远无法预测的、不脱一层皮都别想全身而退的恐怖能力,狠狠缠住谢楚。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对吗?”白偃哄骗着她,轻轻诱导。
赵烟芮认命地叹了一口气。
“我知道。”
——
——
“啊——!”陈漱猛地喘过来气,眼睛睁开,发现她回到了一开始的红色按钮旁。
回到一开始游戏开始的地方了。
她神色有些慌乱,在思绪纷飞之中环顾四周,看见了摸着自己脖子一脸若有所思的谢楚。
“你还好吗?”陈漱有些犯恶心,她刚刚被人用刀狠狠贯穿了胸腔,血液噎住了她的气管,算是窒息而死。
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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