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断手,换成白千,白荔就没有‘白哥哥你怎么了’这样的废话,只剩最原始的,充满了恐惧的凄惨尖叫。
白千痛不痛、单手怎么生活,她不关心,她在意的是她可能就剩一只手可以用了。
落刀那一刻,白荔不是没有办法阻止,她是没想到白千真的会砍下去。
她投入别人的怀抱,不是正好还哥哥一个清净?他不是最想摆脱她的控制了,她就是逗他玩玩而已,反应怎么会这么激烈?
“手我还了,你要是跟她走,我宁愿死。”白千的忍痛能力也是楚冕那个级别的,握剑后退,抄近脖子就要自尽。
白荔看得心惊肉跳,来不及细想白千是鬼上身了还是怎样,满心想的都是哥哥死了,国家还会不会再给她发一个。
下家的话,必须是处男,最好身高180以上,颜值9分起,二十岁左右,清爽不油腻,斯文白净,喜欢做家务照顾人并且做饭好吃。
国家万一不补发的话,她一个上学都要靠资助的贫困大学生去哪儿请这个质量的暖床小厮。
“哥哥不要!”
白荔的恋爱脑就这样被治好了,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是对自己损失惨重的崩溃呐喊。
白千要死也不能现在死。
她受够了连喝水都要自己倒的苦日子,她不要哥哥死,不要他没有手,不可以,绝对不可以。
【谁说宿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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