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完事,白荔把脸往哥哥怀里一埋就不管了。
负责善后的白千已经无心分辨是非对错,群狼环饲,只有抱紧白荔。
白荔楚楚可怜地连叫了两声哥哥,她怕了躲了,那么无论外人如何追责,他都不能软弱,不能让步。
他的反应,代表了白荔最后的脸面。
更何况,他本来就气愤。
荔荔差点受伤,难免应激惊恐,怎么能再批评她呢?
这些人没有养过荔荔这样金贵胆怯的妹妹,一点也不知道心疼。
双方各执一词,白千法袍及膝,将白荔大半身子都藏进了阴影里。
他对面的路人情绪一激动,话就密了点。
“她可怜?你看清楚没,是她一个人封印了我们所有人!真是有够莫名其妙,这要是在校外,就是宣战。打死都不为过。”
白荔贴在哥哥身前逍遥享受,白千的声音听起来不卑不亢,平淡冷硬,但是字字句句都偏向她。
担心耽误早读,她装了会儿就不演了:“不是都道歉了,还要我怎样?”
“不服气,你们也可以沉默我,向我宣战。”
敢么。
空气凝固了一秒。
“仗着自己是绝对光辉就这么狂?白千学弟真该好好管管你妹妹。”
“这弟弟疼着呢。哪里舍得说女神妹妹一句不是。”
围观法师七嘴八舌打趣了一阵,直到散场,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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