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荔只花了0.1秒就猜到了他想被亲哪里。
这个尺寸的法棍她都得掰着吃,换成肉棒,一口吞下,还只能吮吸不能咬,该有多屈辱多不体面。
大概率还会被深喉灌精。
如果还是妹妹,这种苦差事,白荔会红着眼睛弱弱地说‘不要’。
可是做姐姐的时候——
白荔坐起身,轻扯白千的头发让他抬头:“姐姐都没开口,有你说话的份?谁不要亲?我也要亲。”
她不仅不会回应别人的愿望,还连吃带拿。
哥哥——暂时是弟弟,不过她叫惯了哥——鬓发散碎,气息混乱,仰起脸时两腮晕着病态的玫红,唇瓣也蒙着一层清亮水痕。
仿佛醉了酒一般姣柔妩媚,任人摆布。
白荔用指尖划过哥哥烧红了的面庞,挑起下巴亲了他额头一口,嗯,还很烫。
“昨天你插得我好痛,今天都还没哄过我。”白荔拽起被子盖在自己和白千身上,重新按着他的脑袋往下送,“姐姐决定了,今晚你就在这里睡,不然就是不爱姐姐了。”
白千整张脸贴上了湿透的软肉。
为了不滑下床,他收了收腿,强忍眩晕和闷热尽可能蜷缩身子,猫在白荔胯下。
被子里黑得什么都看不见,热量和馥郁的香气从四面八方汇聚,像关上盖的蒸笼。
他要在这里……对着荔荔的下体睡……?
“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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