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还是你先松了手。
因为他动了,是那种细微的、腰部的研磨。那根深深嵌在你体内的东西在你最要命的那一点上画着圈,不离开,也不猛撞,只是磨。
“不——不要——不要磨——停下来——”
你的声音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重新涌出来,这次不是因为疼,是因为那股在体内堆积的、找不到出口的快感。它越来越大、越来越高,像是在往一个没有极限的容器里注水,水面不断上涨,眼看就要溢出边缘。
你的阴道在剧烈收缩。你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绞着那根东西,想把它挤出去,又像是在把它往里吸。你的大腿内侧全是自己分泌的液体,滑腻腻的,在每一次摩擦中发出微小的水声。
“你要到了。”拉斐尔说。“经卷上说女性高潮前,阴道会不规则收缩,心率加快,呼吸急促,瞳孔放大,你全部符合。”
“你他妈——别在这种时候——背课文——啊啊啊啊——!!”
他的最后一次研磨正好卡在你最敏感的节奏上。
你体内那根绷到极致的弦,断了。
高潮来的时候你什么都看不见了。眼前一片白光炸开,耳朵里嗡嗡作响。你的后脑勺完全仰倒,整个人弯成了一张弓,只有腰还架在他的手上。你的阴道疯狂地痉挛着,内壁一圈一圈地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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