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真正入体这件事,许洛岛的态度完全软化下来是在十一月的中上旬,她生日的前几天。
实在是上周做的几次里都差点插进去,龟头在粘湿一片的水液里打滑,送进穴口,浅浅地凿了一下,就感受到她应激地夹紧,差点直接就缴了械。
除此之外也用手弄过,爱抚挑逗半天,又是揉阴蒂又是舔的,才喂进了两根手指。不过两根已经足够他探索她未曾被造访的穴道,抻开、弯曲,像是入侵一座陌生的城池,指腹细细触碰每一处,过程中难免遇到些反应强烈、想要抵抗的城民,然后他便屈指勾弄,一次次地碾过,强硬地带出越来越多的水,令它们臣服,最后整座城池都变得热情起来,绞吸着手指,又在他未曾放松的手段之下抽搐、瘫软。
指交带来了另一种新奇的快感。
跟未成年做爱的悖德感在越来越深入的亲密里消失殆尽,最近几次,许洛岛开始希望他能用阴茎插进来,但不知是什么原因,祁楚似乎没懂她的暗示,就算是误打误撞地进了一点,也立刻退了出来,还道歉着又继续体外的摩擦。
———
祁楚并不是没发现她的心思。
只是作为一直努力推低她底线的那方,胜利就在眼前时,他突然不乐意了,又或者,用“不平衡”来形容更为贴切。
少年心性作祟,他忽然就不想她这...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