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还在吹。
苏冉的眼睛重新闭上。石台上的一切——藤条的勒痕、前后被填满的胀感、小腹上残留的精液与爱液、村民逐渐散去的脚步声——都还在,却忽然变得遥远。更近的是另一种触感:粘滑的、微凉的、会细微蠕动的空气,正从记忆里一点点渗透进此刻的皮肤。
陈砚舟还埋在她身体里。
人类的、滚烫的、形状分明的性器。与记忆里那种没有形状、只是被柔软口腔含住并灌注冰凉液体的感觉截然不同。可苏冉的内壁却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在同时回应两种完全不同的进入方式。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极细的、近乎悲鸣的呜咽。
砚舟明显感觉到了。
他撑起一点身体,狭长的眼睛在晨光里看着她。眉眼很近,眉毛细而黑,睫毛很长。此刻那双眼睛里只有疲惫与某种沉甸甸的占有,没有半点扭曲的蛇皮光泽。
“结束了。”他的声音哑得厉害,拇指擦过她眼角的泪,“可以松了。”
苏冉没有松。
她的手指死死抓住他的小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下身仍在一下一下地绞紧他。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记忆里的那团空气似乎正重迭在他的轮廓上——每呼吸一次,就有细微的、凉意的触手从他的皮肤下探出来,舔过她的乳尖,缠过她的腰侧,最后重新含住已经红肿不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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