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是在又一次逃跑时被彻底弄坏的。
鹅黄色的短裙在林间的树枝上挂破了一道长口,白色内裤的边缘也裂开了。苏冉被抱回石室的时候,布料已经只剩下勉强遮住胸口的几片。他看了看那些破损的地方,没有说话,只是用空气触手把残留的布料一点点剥离。
从那天起,她不再穿衣服。
出门的时候,只有那团蛇皮肤质感的扭曲空气若有似无地包裹着她。触感黏凉,像一层活的、会呼吸的薄膜,贴着脊背、腰侧、乳尖、小腹,最后停在腿心。只要她稍稍夹紧腿,就会感觉到那些细软的触手正缓慢地、有一搭没一搭地舔过阴唇与阴蒂。
爱液几乎没有断过。
他每天都会让她喝很多水。石桌上的动作成了固定的仪式:先喂水,再分开腿,再含住。有时用人类的舌头,有时直接化成空气口腔。苏冉坐在冰冷的石面上,双腿大开,看自己的水如何被一点一点舔走、吸走、吞掉。高潮来的时候,她会无意识地往前送腰,把已经红肿的阴蒂更主动地送进那团柔软的触手里。
他似乎很喜欢她这个动作。
狭长的眼睛会弯一点点,虽然那弧度冷得不像笑。
真正的测试发生在她赤裸着被带出溶洞的那天。
林间的雾还没散尽。她赤着脚走在他身后,空气薄膜完整地贴在皮肤上,连脚趾缝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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