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冉握着那把钥匙,坐在床边,手指冰凉。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响,偶尔夹杂着韩逸压抑的咒骂。她低头看着脚踝上的锁链,金属在晨光里泛着冷白的光。钥匙就在掌心,只要插进去转动,她就能站起来,穿上衣服,推开这扇门,离开这栋老房子。
可她没有动。
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是因为腿软得厉害。刚才被绑着、被填满、被逼着说出“唯一”的余韵还残留在身体里,小腹深处甚至还能感觉到他射进去的东西正缓慢往外淌。羞耻与恐惧混在一起,让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水声突然停了。
门被推开。
苏冉抬起头,对上的却不再是韩逸那双充满惊慌与怒意的眼睛。
那双眼睛重新沉了下去,像是有什么更古老、更沉重的东西重新占据了这具身体。他只在腰间随意围了条毛巾,头发还在滴水,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滑,没入纹身的边缘。
“想走?”
声音又变回了那种低沉、缓慢、带着古意的调子。
苏冉的呼吸一滞。
韩肃走近,在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立刻抢钥匙,只是伸手,轻轻握住她还在发抖的手,把钥匙从她掌心抽走,重新扣回锁链上。
“咔哒”一声,锁重新合上。
“本座不在的时候,他就想把你推走。”韩肃的语气听起来甚至有些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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