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定的姿势已经维持了很久。苏冉的手臂被拉在上方,腕骨被绳索勒出红痕,双腿分开到极限,大腿根部酸胀得发颤。高跟鞋的细跟深深陷入地板的缝隙,小腿肌肉紧绷到几乎抽筋。体内残留的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溢,穴口和后穴都又红又肿,每一次呼吸都带出细微的水声。
牵引绳被老板娘短短地握在手里。她站在侧面,绳子只要轻轻一抖,苏冉的上身就会被迫后仰或侧转,让脖颈上的皮圈勒得更深。
“继续配种。”老板娘的声音平静。
又换了一波路人。一人先走上来,扯掉了苏冉的眼罩。
他没有立刻进入,而是伸手托住苏冉的下巴,迫使她转头看向侧面的镜子。镜子里清晰地映出她被完全固定的身体——双手高举,双腿大开,胸前的绳索把乳房勒得高高耸起,乳尖红肿发亮,腰侧布满掐痕,脖颈上全是咬印。
“看清楚。”少年的性器抵住穴口,整根没入,“自己被固定着配种的样子。”
抽插开始得又深又重。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深处,囊袋拍打在阴蒂上,发出清晰的肉体声。苏冉的视线被迫钉在镜子里,看着性器一次次没入自己体内,带出的白浊和淫水在灯光下反光。少年的手始终托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避开。快感堆积得又快又猛,穴肉不停收缩,却被要求夹紧刚刚射入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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