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后,室外正值晌午,依然湿着身子的两个人选择在浴室里乘凉,进一步加大她们得风寒的胜算。
软榻的垫子抽去,只剩下中间冰凉的大理石,石墨躺在上面,感受着身子一点点变凉,最后冒出鸡皮疙瘩,头皮发紧。
这样,应该能生病吧?
陶影则是湿着头发,瘫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脚放在矮柜上,沉沉地睡着。
“四太太,午膳备好了。”侍女敲了一圈的门都没找到两位主子,最后便到浴室来碰碰运气。
石墨听到门外的声音,瞬间弹跳起身。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如此骤起,头像是要分裂开般的痛。心想着,过了这阵子,她该对自己好点了。
她前去打开浴室门,萎靡地靠在门框上,“我们太累了,就在浴室里的榻上休息。四太太头晕,现在睡着了。”
侍女大惊,几乎央求着两位主子不要真的把自己给弄生病了。
听到门口的动静,陶影慵懒地起身,尽量保持挺立,走到门前,“这就回去。”
昏昏沉沉的石墨低头看着眼前的脚后跟,也跟着一起走。到了一个门槛前,她正想迈脚,头顶传来陶影的声音。
“你回自己屋子去睡呀,老跑来我这干嘛?”陶影转身,看到一路跟着她们的侍女,换成一副高高在上的语气。
石墨似乎明白了女人的用意,可是也没多余的精力去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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