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哥和我一起睡在了我房间。
他口口声声说什么是因为我床软,适合我现在的身体状况,所以他就过来陪我睡了,我猜他实际就是祸祸完自己的床又要来祸祸我的。
我哥白天说好今晚不操我,但到了晚上,我感觉他可能要食言。
因为他脱了裤子,从背后搂着我,扒掉我的内裤,把鸡巴塞进了我腿缝里。
他教我说这个姿势叫素股。
什么粟谷布谷的,男的打个炮还在起名上搞这么多花样。我抱着冰丝抱枕由着他插了两下,忍无可忍地反手推他:“老流氓,你消停点吧!不是说好了不……不弄我的吗?”昨晚才破处,今晚又要搞,真泰迪成精啊他。
我哥气息沉重地亲着我的脸颊耳廓,一手压住我的腿,鸡巴挤着丰腴的腿根肉摩擦抽送,“不弄你,就用用你的腿,嘶……哦,真软……”他咬着我的耳朵尖舒长喟叹,两手把着我的腰,胯骨撞得我屁股和大腿噼啪作响。
可能是我大腿软肉比较多的原因,撞起来的声格外清脆,闷在被子里都盖不住。
我哥笑着说我身板长得骚,小屁股操起来又响又脆,摸着也软,说着顺手在我屁股上揩了把油。我被他说得害臊就想躲,他直接掐住了我臀瓣的肉往后拖,压到他胯上。
他的鸡巴挤在我腿肉里,红头涨脑的蘑菇头从我阴户前面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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