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奇迹发生了。
我单靠一只手治好了我哥的阳痿。
不过,虽然小老弟在我手中十分昂扬坚挺,崎岖凸起的青筋极富有朝气地一跳一跳,我倒也不怀疑我哥说的阳痿完全是假话,毕竟他这回起立的速度确实没上回快,上回他还睡着觉呢。
我和我哥真是天生的兄妹。他把我肚子踹出块儿青,我把他吓到阳痿,这造孽的亲情。
我跟僵得像雕像一样的老哥对视。
“你硬了。”我提醒他。
“……你下去。”
“我不下。”
既然硬起来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他没把我踹下床就是在鼓励我继续。在布料里束缚着不太方便,我把立正的鸡巴从我哥底裤里掏出来,压在他身上强行接着给他撸。
我哥身体依旧绷着,滚烫的手掌抓着我给他撸管的腕子,不过已经放弃了抵抗,在我卖力的抚慰中,他后背的肩胛骨硬棱棱隆起,如同嶙峋耸立的山,口鼻逐渐泄露出灼热轻促的喘息。
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动物,下半身小头起立,上半身大头就让位。
和上次一样,又有一些清黏的液体从肉冠顶端流了出来,我很好奇那是什么东西,精液吗?为什么我每次给老哥弄的时候都会流?这算是射了吗?
我一边琢磨十万个为什么,一边顺着茎身摸到浑圆硕胀的菇头处,有些烫手,我拢着蘑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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