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羽凝的手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料。
力道不大,却揪得很死。
她脸颊贴着他的颈窝,声音里带着细碎的颤音:「对不起……我、我只是有点吓到了??」
艾德里安悬在她腰侧上方的手,收也不是,放也不是。
按理说,他该立刻扶她站稳,然后退开。
可当指尖隔着布料触碰到她腰侧的那一瞬,却像是不慎摸到了一团柔软的火,一股陌生的热意从掌心一路窜上脊背。
他们靠太近了。
近到他能感受她说话时胸腔的微震,能察觉她指尖在衣襟上的收紧,甚至能体会到她试图站稳时那一瞬间无助的依赖。
艾德里安喉结微微一滚。
理智疯狂拉响警报:退开、将她扶正、叫书记过来处理、让她回店里休息。
每一条都无比清晰且正确。
可周遭的空气仿佛变得黏稠,某种他无法理解的冲动悄悄攀上神经,将方才那点不合时宜的触感无限放大。
她的柔软、她的喘息,全都在他紧绷的理智边缘疯狂试探。
艾德里安脸色微变。
他并不迟钝,立刻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生出了不该有的反应,那绝非出于关怀与责任,更不是一个村长面对受惊村民该有的想法。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
他怎么能这样?
艾德里安猛地咬破舌尖,尖锐的血腥与刺痛终于让他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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