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轻缓温柔,轻快又满含喜悦,细细说着宴会上会来多少业内有名画家,还有不少是特意从国外飞过来,路星枝渐渐说的眉飞色舞,扬着嘴角。
怀里的女孩单薄的像纸片,仰着头安静看着他,路星枝说着说着,望着她的眼,露出一个略微羞赧的笑,低下头来,与她额头相贴:“看什么?”
杨幼芽说:“看你,我们星枝长得真好看。”
路星枝耳根微烫,她摩挲着他的指节,叹气:“你精神真好,你比我辛苦这么多,怎么就不觉得累呢?”
他就笑:“我喜欢画画。”
路星枝知道她因为心脏病的原因,不敢太过劳累,但油画本就是一坐好几个小时甚至熬夜也常有的事,极耗费心神,于是摸摸她的耳朵:“很累吗?”
她马上回答:“累——”
杨幼芽浑身软绵绵,没骨头一样栽倒在他身上,她这时候是依赖信任路星枝的巅峰期,全心全意将一颗心全部交付与他,撒娇似的说:“手累,胳膊累,腿也累,又饿,好饿,星枝,你怎么那么喜欢画画,我觉得画画可是最苦的事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了画画,饭也不好好吃,好几次差点低血糖晕倒,虽然我们一样惨,但是星枝,星枝,比起画我更在乎你,你要身体健康,不要让我担心。”
路星枝嘴唇翕动,只问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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