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这支四人小队幸运地按时离开了弗洛姆,临走之际,苏醒过来的金旭阳想要当面答谢那位给与他们帮助的中国女性,却被医生夫妇告知,人早已离开这里了。
待年轻男女消失在下山路,离镇中心越来越近,医生夫妇才放心地回到了那间如守山人一般的红房子中。
不多一会儿,红房子的房门又被急切地敲响,老妇人诧异地看着对面去而复返的金旭阳,“发生了什么?”
金旭阳气喘吁吁,从口袋里掏出纸笔,“麻烦您……麻烦您留给我一个联系……方式……”
这对老夫妇虽然顿觉意外,但还是笑眯眯地在纸上留下了电话和姓名,而当金旭阳询问起指路的女子时,老妇人却只是摇摇头,“我们也是第一次见到她。”
金旭阳挠挠头,弗洛姆的居住房普遍都是红房子,如果这位女士一直很低调确实也很难让人有记忆,他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随即向老夫妇拥抱告别,“我会再来弗洛姆看望你们的!”
待人离去,老夫妇也不由好奇起来,那日,那位女士的挪威语并不算流利,可是却能说出一些非常专业的医用术语,她们虽然此前未在镇子里见过她,但她似乎对这个镇子的一切都很熟稔,好像早就知道自己这里能够解决一些小病问题。
“那个孩子……好像是叫Sophie?”老妇人沉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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