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回来后,柏林的天气一直处于阴雨绵绵的状态。
齐愉很难想象,有朝一日,竟然会带回一个陌生的男人介绍给对异性十分挑剔苛刻的齐法拉女士,这是前二十多年里热衷于扮演一个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乖乖女“的她所不敢想象的画面。
毕竟在她的母亲齐法拉女士眼里,连齐愉的发小付亭礼都是“不懂礼数的小黄毛”,哪怕人家从小学习优异、升入大学后早就将一头黄毛染回了黑色——如今还是德国SEK(警察特别行动突击队)的一员。
齐法拉不敢置信地紧紧拥住女儿,半个多月的的担心和害怕令她日日夜夜不敢完全合眼,在从付亭礼和国际刑警那里得知消息后,她不敢把女儿的生死未卜告诉老人,只得谎称齐愉还在支持无国界救援活动。
“阿愉!你到底去哪里了!担心死妈妈了!”
齐法拉紧紧拽着女儿,眼里虽然还含着密密的泪水,却十分警惕地护住齐愉将她推进屋内,一身戒备地盯着眼前高大英俊的男人,很直观的亚欧混血儿样貌。
“你是谁?我女儿怎么会和你在一块?”
穆怀安轻咳一声,向齐法拉行了一个标准的绅士礼,自我介绍:“您好女士,我是穆怀安。”
装货。
好大一个装货。
是谁在来之前还在冷冷地警告威胁自己不要妄想离开,也不要反驳他...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