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愉·····别哭······没事······”
付亭礼吃力地抬眼,“我还有······呃······礼物······没·····给你······”
齐愉慌忙点头,按照付亭礼的示意从他牛仔裤的口袋里掏出来一个迷你如口香糖盒的四方盒子,是一对小巧精致的钻石耳钉。
齐愉记得,她离开柏林前曾随口说想要结束无国界救援工作后去打耳洞,而就是这么随口一句话,付亭礼竟然也上了心。
“亭礼!”
看着喘息不已的付亭礼,齐愉意识到,如果要救人,她必须要面对身后的那个男人。
齐愉深吸一口气,抹干脸上的泪痕缓缓站起身,直视穆怀安,“放了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齐愉闭眼,她悲哀地发现,自己能够与穆怀安进行谈判的筹码,竟然只有她的身体,她的屈服。
就像刚刚,为了来见到付亭礼,她宁愿主动引诱了穆怀安。
穆怀安自嘲地揉了揉眉心,懒洋洋地坐在了做工精致的手工皮椅上,又漫不经心地挽起袖子,露出青筋暴起的双臂,他的心中早已升起了极其恶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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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怀安不容齐愉拒绝,长臂一伸粗暴地将人拉到自己的怀里,抚摸上她眼尾那个让他爱不释手的泪痣,眼睛却盯着付亭礼的方向,诡异地露出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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