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愉是在浑身遍布痛感与失去力气的状态中清醒的。
她轻轻抬动了一下双腿,剧烈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嘶声,也是同时,她也发现自己的喉咙干涩喑哑,几乎伴随着一些失声。
虽然床上的用品已经换新,她的全身已经被清洗干净换上了柔软清香的睡裙,下体也有涂抹了药膏的味道,但绵软无力的身体仍在不断地提醒着她,经历了怎样一场疯狂绝望的性爱。
她再度试着挪动了下身体,掀开被子想要下床,不料双脚一软,整个人还是跌坐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齐小姐!”
梅丽尔慌忙将饭食放在一旁,上前搀扶起打颤的齐愉,她不忍心地别开视线,那些遮掩不住的青紫红痕,以及那一天听到的撕心裂肺的尖叫声,一时竟让她对先生平白生起了一些愤怒,哪怕先生是她从15岁照看至今、已经当成自己孩子看待的人。
梅丽尔像抚摸自己的孩子似的轻轻拍了拍齐愉的背,“齐小姐,吃点东西。”
穆怀安推开门进入卧室时,就看到齐愉沉默地接过梅丽尔递来的勺子,一口一口吃着梅丽尔做的哈里拉汤,而托盘中的时蔬炒牛肉、虾仁馄饨、桂花糖藕这些充满中式特色的菜肴,就像是被她刻意回避一般,一口未动。
穆怀安静静地擦着手上的血迹,在浴室冲洗干净后坐到了她的对面,搁着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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