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归宁宴,也不过是漱玉妈妈那边的亲戚再加她爸爸,再加上新婚夫妻二人。漱玉的姨夫是律师,正好和检察长关岩峰不对付,漱玉家这几年大小事不断,姨夫帮衬了许多,餐桌上难免点了简承勋几句,给漱玉撑腰。
回华都名苑的路上文漱玉开车,听到他爸在和简承勋聊他姨夫的英勇事迹,讲当年姨夫唯一的妹妹被丈夫家暴,姨夫父亲健在,姨夫叫上父亲和漱玉舅舅还有她爸,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去他妹妹家,舅舅和漱玉爸负责把他妹夫摁在墙上,姨夫和他爸一人扇了两巴掌,从此姨夫的妹妹再也没被家暴过。
“我们这代人都比较保守,漱玉她姨夫没能劝动他妹妹离婚,但是好歹把人打老实了。你们现在年轻人的婚恋观比较开放,承勋啊,爸没有别的意思,如果你以后不喜欢漱玉了,千万不要伤害她,和平分开就好了。”
简承勋今天刚收了不少改口费,叫漱玉爸爸也很顺口了,“爸,您别担心漱玉了,还是先担心担心我吧,漱玉今天回去还让我打地铺睡的话,明天起来我要冻感冒了。”
漱玉从后视镜里警告性地瞥了他一眼,“那你回去睡,本来归宁就是妻子睡娘家,你个当丈夫的跟来做什么?”
坐在副驾的叶宁嫌漱玉说话吵嚷嚷,伸手轻拍了一下她的小臂,“你就是欺负承勋爸妈都不...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