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起来,新婚夫妻二人都围着餐桌打哈欠。
漱玉爸妈了若指掌地相视一笑,招呼两人多吃一点。
简承勋昨天是硬了一晚上,漱玉后来一点都不肯配合他,他吃了一会儿就觉得有点自讨没趣,灰溜溜钻出被窝,回到自己的地铺上,带着怨气睡了没几个小时天就亮了。
早上漱玉起床的时候还差点踩到他的命根子。
简承勋睁开眼看到漱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又晨勃的性器,就知道她是故意把他踩醒的。
简承勋欲火未消,白天在局里开会的时候发现底下人报告的时候出了纰漏,更是毫不留情地发了一通火。
开玩笑,这世界上只有文漱玉一个人能给他气受还憋回去,除此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出生。
除非以后她给他生个女儿,那狗脾气要是跟她妈妈一样,他也只能忍了。
晚上回到家,文漱玉果不其然还是不在。
他打了个电话给她,她没接,他灯也不开就这么坐在客厅里,等着漱玉给他回电话。
十几分钟后漱玉才回拨给他,“刚在洗澡,有事?”
简承勋被她云淡风轻的口吻弄得没泻完的火气又噌噌往上冒,“文漱玉,你还不回家?又躲在娘家不回来?”
漱玉莫名其妙地反问他,“是谁还没回家?你有病赶紧去治!”
简承勋一愣,“你在哪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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