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可没惯着简承勋,他敢用嘴堵她,她就敢用牙齿咬他。
“嘶!”简承勋没设防,舌尖被漱玉狠狠咬了一口,他忍着痛意不肯罢休,往上用力抵着漱玉的舌头,大有她要是还想再咬就连同她自己的舌头一起咬的威胁之意。
漱玉又要动手,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两人迅速分开,简承勋起身时带动伤口,漱玉看他疼得龇牙咧嘴,也顾不上其他,只身爬起来去开门。
是叶宁来给简承勋送被子,顺便意有所指地提醒:“承勋伤口还没好,你们别瞎闹。”
漱玉不敢埋怨她妈妈放简承勋进来,只好抱住妈妈撒娇,“要不我去和您睡吧,我睡相不好,怕摔下来砸到他。”
“说什么胡话呢?”叶宁轻轻拍了拍漱玉的肩膀,“别忘了你今天已经和承勋结婚了。”
叶宁把被子铺好就把门带上离开了,简承勋还躺在漱玉的床上,手里拿着一本漱玉的枕边书看。漱玉一把将书夺走,“你还不快下去!”
“伤口疼,不想动。”
漱玉气鼓鼓地坐在床边,很想把他拉到床下去,但她看到他穿着一件深黑色的工字背心,背心下摆卷了起来,露出块垒分明的痕迹,和右下腹洁白的纱布,他检查完伤口故意不把衣服放下去,明晃晃地献苦肉计给漱玉,提醒她这伤还是她亲手弄的。
漱玉气不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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