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玉被带去派出所做笔录,而封沥作为特殊证人为警方提供了所有监控与文漱玉发送的求助信息,证词明确指出漱玉的行为属于正当防卫。与此同时,他还在警方取得简承勋的鉴伤报告时,拿出了他亲笔签署的和解书。
办案的警官去医院给简承勋做笔录时,封沥走到候问室前,跟漱玉说了几句话,“我做了证人就要司法回避,你的案子不会在我手里,但是承勋已经出具和解书,快的话做完他的笔录警方就会直接释放你,根本不需要到检察官介入提审那一步。你还要起诉关司音吗?”
文漱玉根本不关心关司音,“我爸妈呢?”
“你妈没有事,只是被关司音吓唬了一下,承勋的人已经送她安全回家了。你爸目前没有任何人身安全上的问题,但是他作为重大案件的举报人,如果有需要我会让他申请举报人保护。”封沥看着这个初次见面就拿着刀刺伤他兄弟的女人,“你不问问承勋伤得重不重吗?”
“我没下死手,我捅的是他阑尾的位置,要是他阑尾还没切,就当我替他做手术了。”
真是个疯子。封沥忍不住想,文漱玉这种人如果要做完美犯罪,就连他这个检察官都很难找出破绽来。她几乎算准了每一步,从让她爸去找她他,再到用简承勋的手机发定位消息给他。她爸变成了他手头的案件的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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