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知道漱玉肯定不会再让他有机会和她同床共枕,他正好第二天早上有个重要会议,有些资料还没有厘清,已经做好准备要熬个通宵了。
他倒咖啡的时候漱玉走出来,口中嘀咕着:“你这咖啡也太香了,给我来一杯。”
“你伤口还没好,晚上早点睡,喝什么咖啡?”简承勋拦着漱玉不让她探过身去取咖啡壶,“你要是无聊可以去我书房找书看。”
漱玉气鼓鼓地转身,不小心自己左脚拖鞋绊住了右脚的,眼看着要滑倒,简承勋立马从她身后斜插过去接住她。
简承勋自己也没来得及站好,和漱玉迭在一起倒向沙发上。
沙发是上好的红木套组,哪怕铺了一层沙发垫,也硬得两人痛呼出声。
况且漱玉就这么水灵灵地仰躺在简承勋身上,狠狠地压住了他。
文漱玉身上哪里都是软绵绵的,简承勋身上哪里都是硬梆梆的,一软一硬撞在一起,疼的部位各不相同。
“文漱玉,你慢点起来。”简承勋扶着才撞过一次墙壁,又紧接着撞了他这堵肉墙的漱玉,搂着她慢慢坐起。
漱玉疼得眼角都沁出泪珠,简承勋把她搂在怀里掌心上下摩挲漱玉没有受伤的手臂,小心翼翼地要把她身体转过来,漱玉却紧紧攥着自己的前襟不肯动。
简承勋一低头,就看到文漱玉饱满的春光被她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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