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承勋把漱玉抱到流理台上让她自己坐在上面洗手,他走回去拿拖鞋。
“简承勋!”漱玉在厨房里大叫,“你顺便帮我把牙刷牙膏拿来,我要刷牙。”
不知道为什么,简承勋有种奇怪的预感,他觉得接下来的一整天,或者和文漱玉关在一起的每一天,都会被她这样使唤。
预感归预感,但他还是去给文漱玉拿来了拖鞋和挤好牙膏的牙刷,还有牙刷杯。
“中饭有什么能吃的吗?”简单洗漱后,漱玉在厨房四处打量一番,“这是老乡送来的鸡蛋地瓜和青菜?”
“家里剩的大米不多了,接下来几天都得吃地瓜饭了。”简承勋捏了捏眉心,随口说了一句,“跟回到饥荒年代似的。”
漱玉不喜欢听这种话,“你个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懂什么叫地瓜饭吗?我听外公说过,他们那时候是一碗地瓜粥里只有十粒米,其他都是地瓜丝和米水!这还是日子没那么艰辛的时候才有的呢!”
被臭骂成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打开米缸,让文大小姐低头看,他用手捞了一把只铺了缸底薄薄一层的米,“文知青,不然你来数数,这里还剩几粒米?”
文漱玉傻眼,“你家不会还有耗子吧?把米缸都吃空了?”
“都闹饥荒了,有耗子也都饿死了。”简承勋无奈地摇头,“我平常只有周末有空才住这里...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