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涧上前抱住她,司祐的话使他心生病态的满足感。他要的只是言语而不是真相,只要能骗他,他就能继续活在自己编织的梦里。
他的瞳仁重新亮起微光,向她道歉:“刚刚被我吓到了吧?我一时头脑发热冲动了,爱绫,对不起,让你在同学面前难堪了。”他直起身,轻柔地拢正她的领口,牵起她的手往楼下走,“我送你回寝室。”
哀绫神情恍惚,任他牵着走出实验楼,在迈出去的瞬间被哀涧扯回。
莽莽暴雨,哀绫呆立在门廊下,伸出掌心,雨针扎入皮肤,凉得刺骨。
“又是雨天。”
她的声音缥缈幽远,被雨声盖过,他没听清。
时间沥沥,雨势渐小,哀涧再次因为即将分离怅然若失,忍不住问:“爱绫,假如那年我没有推开你,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那年她十六岁,生日前夜,她在爸妈睡沉之后打开了他房门,钻进了他被窝,在零点许愿搂着他说想跟哥哥在一起。哀涧慌乱地开灯企图劝退她,哀绫却在炽热的灯光下、在他克制的视野里,一点点分开,无瑕身体因爱意生生烫开,绽了口,露出一片赤诚之心的血色,这个过程缓慢而神圣,宛若一场殉道。他感到莫大震撼的同时,难以抑制地俯身亲吻。但很快,她的紧簇让他惊觉她刚满十六岁,性征刚萌牙的十六岁。罪恶感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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