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可以同质,但爱是排他的。喜欢哥哥的时候,哪怕你长得跟他一模一样,我也无法喜欢上你。同理,喜欢上你的时候,就只因为你是司祐。”说出口的刹那,她才意识到她的喜欢比她想象的更早、更深。脑海中掠过一幕幕相处的画面,是从哪一刻起,谎言里掺了爱意,假意里生了真心?
司祐身形凝滞了,他神情淡漠,眼底却燃着疯狂的光,幽亮如火星重新舔上灰烬。
哀绫想推开他,却被他猝不及防地低头吻住,速度太快,力道太重,她向后趔趄两步,险些滑倒。他一手稳住她的腰,缠吻间往卧室带。哀绫用残存的理智,在呼吸的间隙挣扎:“我们结束了,我不想…”
不想听,司祐不耐烦,干脆把她的呼吸一并夺走,吻到她大脑缺氧、眼前发花,吻到被推上床、扒干净,也没力气反抗了。埋下去时,他把她的吊带塞进她嘴里,免得她再说出什么刺耳的话。哀绫刚扯掉吊带,就被他舌尖粗鲁地顶入私处,咒骂逸出唇成了呻吟。
他太懂她的身体了,舌尖一顶她就打开,舌尖一卷她就颤栗,舌尖一挑她就流水。
但这次他没了以往的绅士,本该拉长的前戏和安抚全数略过,一察觉她的濡湿,他便直起身迅速脱光,插了进去。
“啊——太疼了太胀了!”
哀绫几乎要尖叫,大腿肌肉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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