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坐在康复花园的长椅上,晨曦慵懒,暖风穿过新叶,发出细碎如耳语的声响。一缕阳光落在付敏笙发间,钻石耳环闪烁,她侧过脸说:“我听叔叔说,你爸爸明天要手术了。”
司祐闻言“嗯”了声,随手捏起椅面上的落叶把玩。
付敏笙的叔叔是Mayo Clinic的Oncologist。她在赴美留学的航班上碰巧遇见司祐,得知了他父亲的情况,揣着私心,与母亲沟通过后联络了叔叔。虽然司祐的父亲患的是血液病,并非叔叔的主攻领域,但在同一家医院,总能照应几分。这一个月里,她鲜少探望,但每天都会寄去一束花。
花会枯萎,春天不会。
很多时候,见证病痛的人,比患者更需要一记良方。
本以为司祐会因此主动找她,出乎意料地,他一次也没有。付敏笙当他欲擒故纵,耐心等待,直到在叔叔口中得知他父亲即将手术,坐不住了。
她回过神,继续试探:“你爸爸出院后,你有什么打算?”
“回国。”
“不在美国玩几天?我可以做向导。”
“不了。”
“你现在大二吧?有想过出国读研?”
“嗯。”
“考虑过Princeton吗?”
“很难。”普林斯顿的申研门槛高得近乎苛刻,没有分量够重的国际科研项目经历,即便标化全满,也难拿到offer。
“如果你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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