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流着泪撒娇求他说喜欢,抱怨他为什么惜字如金,不能多说一些话嘛?于是那晚司祐抱着她叫了很久她的名字。
哀绫,哀绫,一直念一直念,就模糊成了爱绫,模糊成了独属于哥哥的嗓音,哥哥的错字。
零点的烟花在窗外炸响,司祐亲吻她的脸颊,轻声说:爱绫,新年快乐。
泪流不止。
早该发现的,藏在言语里的奥秘,动宾结构的爱和绫,从来不是名字,而是哀涧隐秘的告白,是他们错误的开始。
但后来,哀涧说:
爱绫,是哥哥一个人的错;
爱绫,我们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爱绫,我决定和付敏笙在一起。
太痛了,哀涧,哀涧,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一个看见的人,她挂在嘴边千万次的哥哥,她少女时代最想结婚的对象,她潮热欲望的源头,她坠入深渊的恶魔。
统统都是他。
哀涧,她的哥哥,怎么可以消磨掉她的自尊心后,反过来告诉她:爱绫,到此为止吧。
于是她带着强烈的私心接近司祐,引诱他,因为他是一个长得有三分相似哀涧的“正常人”——没有称谓,没有属性。
她和司祐是哀绫和哀涧的平行世界,是她的救命索,她的乌托邦,她的伊甸园。
原以为她能利用司祐修正错误,可当哀涧和付敏笙远赴德国,把她困在了原地后,哀绫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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