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的语气,像是小时候她蹭破膝盖回来,他伏在她膝盖上,把手捂在她伤口上,小小声问她那样。
很神奇吧。那么爱哭的人,这种时候他反而不哭。只会很安静的给她擦洗、上药,问她疼不疼。
安岁声音很轻:“不疼的。”
当时那个情况,也顾不上疼不疼了。
“嗯。”
江年年得了想要的回答,这才转而去够安岁背后那半落不落的拉链。
安岁想躲,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肩膀。他的力道很大,冰凉的手掌整个盖在她的肩头,盖住了那最显眼的一处咬痕。
“岁岁,说好了守门禁的。”他道。
安岁指尖微动,没有再躲。
江年年拉住了拉链的拉头。往下轻轻拽。
拉链缓缓划动,凉意沿着脊骨一路往下爬。最后一声闷坠声。两万块的裙子彻底滑落,堆迭在安岁的脚踝处。
黄澄澄灯下,莹润白皙的肌肤,大小各处的红色痕迹。细带勒着肩膀的简单胸衣盛着盈盈两团,往下是线条紧实的小腹,胯骨上挂的那件浅色的纯棉布料,微微自腰侧收勒,边缘都溢出些白的肉肉来。
安岁眼珠往旁处看着,微瞥开脸,睫毛颤出荧黄的影,那颊上悄然爬上的两抹醺红,融在这屋里一并的黄澄中,勉强不显,欲盖弥彰的姿态,仍玉雪可爱。
江年年却垂眸在盯着那片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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