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没有过爱,或是有,却得到过的太少,就变得极度缺爱。
江年年不缺爱。他的爱太多了,就成了毒。
这种毒日积月累,从最深的底部往上灌,满溢到快要涨裂,而他作为封毒的容器,已整个涨到变形,拉扯到面目全非、几近崩裂,却无法泄露哪怕一丝痛苦,无法开口。
人在绝境中会本能的寻求自救。江年年也是如此。
可他不能向安岁求救。因为她是毒的源头。
是他所有爱憎、幸福与痛苦的起点。他所有的情绪都要被裹挟在那股巨大的名为爱的浪潮里了。
他会窒息而死。
他还想活。一辈子本就这么短,他还想尽量和岁岁在一起。
他一直、一直在找机会。
哪怕是一点,只要能排出一点的毒……如果满腔令他窒息的怨憎潮水能够找到一个出口……
花相之一开始追求他的时候,江年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
倒不是性别的原因。只是他本身对除了安岁外的其他人没有那种兴趣。
江年年的性向大概就是刨除了男人、女人,只有“岁岁”这一分类。
而花相之显然也不是认真的对他有什么,更像是看见一盆长的挺好看的花,就试图手贱搬回家。这人习惯了想把好看的东西囤积起来,据江年年所知,光各品牌皮鞋就摆了整面墙。不过囤再多漂亮的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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