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年对此心知肚明,但看来他的男友却缺乏这种理解能力。
花相之不明白。花相之不懂。他不知道所谓格子意味着什么。不知道岁岁眼里离得最近的那个格子是动不了、变化不了的。
那是江年年的位置。
花相之进不来。到不了这里。
花相之不懂这一点。
很正常。花相之这辈子什么都看不懂。一个被所有人宠坏又被所有人抛弃的小孩,二十七岁了还在用小聪明和大嗓门对抗世界,以为自己很厉害。
江年年面无表情的冲洗了手,甩了甩水珠,扬起微笑。
其实什么都不是。
江年年把所有的饺子放进冰箱。看了看时间,刚想去敲安岁房间的门,门开了,安岁穿着他买的毛衣裙走了出来。
看得出是刚试穿,下面没穿打底裤,头发也乱糟糟的随手扎了一下。小花苞似的裙摆在光洁白皙的大腿处收束,下面是他买的棉拖鞋。
江年年下意识多看了几眼安岁光裸的腿,又慌忙瞥开眼:“岁岁,早上好。怎么不穿条裤子,冷不冷?”
他给安岁掀开扣住馄饨的碗,手没抓好,差点滑下去。被安岁按住了。
“笨死了,我来吧。”安岁把两碗馄饨都掀开,还都温热着,推给江年年一碗,自己坐下小口咬着馄饨,嘟嘟的吃,腮帮鼓鼓。
江年年坐下吃了几口,便托腮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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