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碰你了。”
“你把那句话收回去。”
“你不能不理我。”
安岁:“……”
心脏被他这几句话捏的乱七八糟。
安岁觉得自己不正常了,怎么对这只孔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不过是装可怜罢了,他……
但他万一死了呢。安岁想。
也不是不可能吧。吃了会有这种反应的东西,能是什么好玩意儿。心率过速导致心脏骤停,也不少见。
花相之如果死了……
会很麻烦。会很……。她会很……。
不行。
安岁想。不行。
花相之这时候却松开了安岁,缓慢地、用尽了全部意志力撑起身体,退开了半步。
“哈啊……哈啊……”
一米九几的男人往后跌坐在沙发另一端,头仰靠在靠背上,闭着眼睛,胸膛剧烈起伏。
黑衬衫在之前的一系列撕扯中已大敞开来,紧绷的冷白色腹肌和人鱼线随呼吸绷紧又松弛,一层薄汗映在肌肤表面,在暧昧灯光下泛着光泽。
他拿手臂遮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走吧……出去。”
“我自己坐一会儿就好了……呃……”
但他的情况,显然不是坐一会儿就能解决的了。
安岁攥紧了双拳,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眼睛看了一下那个腹肌。
又看了一眼那个人鱼线。
再看了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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