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瞳孔缩成一点,瞬间被他这声突如其来的昵称弄得汗毛倒竖,整个人的毛从腰到脊背一路窜到头顶炸开,浑身起鸡皮疙瘩。
什么东西。乱叫什么。
安岁惊悚得僵住了。
谁教的。说这种骚话。动手动脚她也就忍了,怎么还蹬鼻子上脸了呢。
生怕这骚孔雀再干出什么,安岁赶紧掐住他的胳膊阻止他继续动作。用力推着他拉开距离。随后深吸口气,抓了抓头发,满脸烦躁的答应了。
反正明天放假也没什么事。
“不许再这么叫我。”安岁呲牙警告。
花相之眉开眼笑的放开安岁,一瞬间又恢复了嬉皮笑脸的模样。
“行行行,说好了。明天接你来。”
“穿漂亮点哈,不用太厚,vip室快热死了。穿个裙子吧。加条打底裤就行。”
“毛病真多。”安岁评价。
“……啧我这叫防患于未然。不然你又裹得跟个球似的去了。小短腿。再让人当保龄球打了。”花相之叨叨。
两人说着,都没注意到。厨房那边,男人靠在门框边,栗色头发歪蹭到门框,琥珀色的眸子沉静幽深,盯着客厅距离极近的二人。已经看了很久。
昏黄的灯泡下因接触不良时闪时暗。飞蛾萦绕,蔓延打转。晃悠经过这人时,他手轻轻一抬。
弱小的飞蛾就被他指尖的阴影完全覆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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