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还发脾气。花相之碰了一鼻子灰,也没气馁,会心一笑。
恋爱的小女生就这样,患得患失的。心上人一句不好就气死了,指不定自己在屋里掉小珍珠呢。
还挺可爱的。花相之想。
要不是他有阿年了。和这小狗交往玩玩也就没什么。
可惜啊,这姑娘来的不是时候。
花相之懒洋洋的收回手,往回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某只小狗柔软头发的触感。怪痒痒的。
第二天早上花相之就又来了。
手里拿盒草莓,一进门换了拖鞋大咧咧的往沙发上一坐,草莓扔茶几上。
安岁看看表,就纳闷了。
“现在才七点,你不是事挺多吗?”
她穿着柴犬睡裙顶个草窝头,刚刷完牙吐了水,探头看礼盒里的黑色草莓:“这草莓坏了,黑的。”
“你识货吗。这种才贵。”花相之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背,视线从上而下扫过安岁。
安岁的小狗毛乱糟糟的翘在头上,白嫩小脸带着刚睡醒的红晕,嘴唇红润。
白底印着柴犬屁股图案的吊带睡裙布料很薄,露出白皙的脖颈锁骨和膝盖以上的一点小肉肉的大腿。胸口那里随着往下弯腰拿草莓的动作隐约能看到一些轮廓。看得出安岁毫无防备,里面没穿胸罩。
花相之喉头滚了滚,耳根发烫,心里忍不住骂了句操。
这狗勾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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