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之愣了下,昨晚舌尖那种古怪的软腻触感在脑子一闪而过,莫名喉头燥热,引出些残留的羞恼。
但他倒也不躲不避,反一副无赖样吐出个烟圈来,冲散江年年那张平静的脸:“看出来了?行啊你,藏的挺深。怎么,要跟我兴师问罪,怀疑我俩有一腿?”
江年年忽然笑了,他轻笑两声,低头把拳头抵在唇边,把那点笑意憋了回去,而后走上前来,慢慢抬起手,花相之还以为他要给自己一拳,防备着呢,往后一仰,结果江年年只是给他理了理领带。
他的指尖微凉,带着安抚的意味,一下一下,轻轻抚拍着。
“相之,别生气。”江年年放柔了声音,像在哄炸毛的猫,“对不起,是我的问题,我没处理好。”
他的示弱让花相之松弛下来,清了清嗓子,掩饰了刚才那点溢出的剑拔弩张:“你怎么处理?让她别喜欢你了?你家这小狗软硬不吃的,你也看见了。”
江年年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眸底所有的情绪。
“岁岁是我的朋友,我的亲人,一直都是。”江年年说的轻,且缓。
“我会跟她说的。”
傍晚,六点半。天色已然黑了个透,老旧小区楼下的路灯忽明忽暗的,在寒风中屹立着。
安岁忙了一天下班回来,满心期待鸠占鹊巢的坏孔雀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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