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待到二人用完午膳,才等到迟迟而至的柳娘。
她走路的姿势颇有些异样,陆鸳没忍住,问道:“她让你跪一夜,你便真的跪了一夜?”
柳娘一夜未眠,又在阴冷的祠堂跪上一整夜,此时的面色更是苍白几分,她尴尬一笑,解释道:“她是主母,主母的话我自然是要听的,总不好让夫君为难。”
“你那夫君如今昏迷不醒,想必是不会为难的。”柳娘被陆鸳的话一噎,脸色涨红,反而看起来多了几分血气。
宋祈白被陆鸳毒舌的话逗得忍俊不禁,握拳轻咳了一声。
“罢了,你既然乐意被人搓磨,我又何必多管闲事。”
宋祈白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陆鸳面前,陆鸳顺势喝下,又问道:“昨日我说的事你可考虑清楚?”
“仙长,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你尽管去救崔郎不必顾及我。”柳娘的话音一顿,“只是柳娘还有一事相求。”
陆鸳抬眉,“何事?”
“待崔郎醒后,可否麻烦仙长隐去他与我之间的记忆,我怕崔郎醒来见不到我会伤心。”
饶是冷情冷性如陆鸳都忍不住为这柳树妖的一片情深动容,她不禁问道,“你为他做这些真的值得吗?”
“为了他一届凡人放弃自己的百年修为,失了灵智重归尘土,你可想过他是否值得你付出一切?”
柳娘笑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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