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梁泽森的眼睫往下扫,低沉着声音:“你这样直播一场,能赚多少?”
梁耘仰头看向他,随后缩在他肩膀上,用平静的声线说道:
“我最多的一次赚了三千,但平台要抽走三成,这是海外的软件,需要翻墙,再加上手续费和汇率,我到手也就一千八。
“一千八我可以分成三份,一千交房租,五百当做一个月伙食费,另外三百买留着备用。”
“一个月只拿五百当伙食费?”他问。
“我一天就吃一顿,不超过二十块。”
梁泽森回想第一次见她时,她当时真的很瘦,他一只手掌就能盖住她大半张脸。
好在现在长了点肉。
“但自从我直播之后,我就没有为衣食住行发愁过了,我能租到一室一厅,能买好一点的手机了,还有额外的钱买衣服。一千八就可以让我过得比以前好,可以让我不需要去外面打工,不需要去跟别人打交道,真的再好不过了。
“我之前在外面找工作,做过餐厅服务员,男客人骚扰我,老板让我道歉,我道歉了,男客人还不依不饶,后来老板觉得我总能惹事,就把我开除了。
“我去超市当收银员,晚上有醉鬼来买酒,一瓶酒五十六元,他给了一百现金,我找了四十四元给他,他故意把一张二十扔在地上,说我少给他钱,要我陪他睡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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