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梁泽森带她挂了妇科的专家号,梁耘这才冷静下来。
这么晚了,竟然还有医生。
“二十一号,梁耘。”
播报器叫了她的名字,梁泽森率先站起来,将她带进科室。
医生年约五十,头发微白,但双目有神,神情严肃。她见来者是一对年轻男女,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例行询问:“有什么问题?”
梁泽森道:“医生,麻烦你给她做一下检查,她十八岁之前已经有过性行为,会不会对她身体造成什么影响?”
梁耘瞪大了眼睛看向他。
医生这才多看了他一眼,然而也只是接着道:“什么样的性行为?跟一名男子还是多名男子?有肛交吗?下体塞入过什么危险的东西吗?什么时候开始发生的?”
梁泽森转头看向她,示意她自己跟医生说情况。
梁耘的嘴型像个鸭蛋,满脸不可置信。
医生公事公办,推了推眼镜,冷漠道:“没什么好害羞的,你不要有任何隐瞒,否则我无法对症下药。小妹妹,我的时间很有限。”
“我……我没有性行为……”梁耘说得磕磕绊绊,跟结巴似的。
“医生,她有自慰行为。”
梁泽森说得极其自然,梁耘立刻打了一下他的手臂,脸瞬间爆红。
医生了然,又问:“只有自慰是吗?除了自慰,还有没有跟其他人发生我刚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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