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泽森皱眉,瞬间抓住她的手腕,一扯,梁耘便跌坐在他身上。
“你耍我?”
见他面色不虞,梁耘憋笑,嘴上仍唱反调:“你不是说我不想说就不说了吗,我现在改主意了,我不想说了。”
她跟绕口令似的,梁泽森懒得听那么多,掐着她下巴,道:“说。”
“我不。”
梁泽森气笑了,他算是知道这丫头的心理了。就喜欢跟他反着来,他越生气她就越高兴。
他的虎口卡着她下巴,手指夹着她脸颊,他微眯着眼:“说,不然我打你了。”
“那你打呗。”
梁泽森一顿,眼神有一瞬的僵硬。
梁耘见状,觉得他又要变脸了,连忙握住他的手,道:“好嘛我说就是了。那个光头是另一个酒吧的老板,之前我去应聘过酒吧服务员,他说我当服务员屈才了,让我去做酒吧营销,这样来钱快。他说就是找客户来开包厢开酒,从中拿提成,很简单。我以为真的就那么简单,后来,来了个客人说要找我开酒,他说话很难听,我听不惯,就拎着那瓶酒砸过去了。”
“然后呢?他找你的麻烦了没?”梁泽森微微低头,问她。
“我没敢往他脑袋上砸,但那瓶酒确确实实砸在他桌上了,就要我赔钱,那个臭光头也说要教训我,我马上就跑了。幸好我跑得快,他们没追上我,再后来我...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