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甜痴痴地望着。
梁耘见姜甜没跟上来,一转头,见她兀自盯着吧台方向看,心猛然悬起来。
她赶紧上去抓住姜甜的手臂,“走呀。”
“诶,梁耘,你哥在这儿呢。”
妈呀大姐!
她当然看到了!所以才拉着她快点走啊!
热潮的卫生间装修得金碧辉煌的,又宽敞又高级,像是东南亚的皇宫风格。
“你哥在那儿呢!”
“我看到了。”
“你知道他今天也来酒吧?”
“我不知道啊。”
她要是知道梁泽森今天来热潮,她绝对不会提出来这儿。
姜甜有些不可思议:“那你怎么这么淡定?”
“这家酒吧是他的。”
“什么?!”姜甜更加不可思议。
“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
所以她说要来酒吧是兴趣使然啊,她还以为姜甜是冲着梁泽森来的。
言语间,她们来到盥洗台洗手,梁耘却听到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哎哟,这是不是梁耘啊?”
梁耘和姜甜转身,看到来人是一位光头男人,他大概叁四十岁,穿着花衬衫,黑夹克,腋下夹着一个黑皮夹子,吊儿郎当的模样。
梁耘瞳孔一缩。
“我说你在哪儿高就呢,原来是跳槽来了热潮。我盘算着您多清高呢,镶了金边的屎盆子就不是屎盆子了?怎么还厚此薄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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