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一僵,没有回应。
“尤其是回答隔壁那位太太的时候。”他转过头,浅琥珀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看向你,里面闪烁着某种让你心悸的、近乎欣赏的光芒,“声音很镇定,笑容也恰到好处。林,你很有天赋。”
这扭曲的“夸奖”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你恶心。你闭上眼,拒绝与他对视,也评价了他:“你这个恶俗的家伙。”
他低笑一声,不再说话。坐到你身边,又将你揽入怀中让你靠着他的胸膛,他格外喜欢你靠着他,也不知是觉得你在倚靠他的依赖,还是觉得现在他有你那种错觉。
车厢内再次陷入沉默,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但这沉默比刚才更让人窒息,仿佛暴风雨前的宁静。车子驶入顶层公寓的专属地下车库,停稳。司机下车,为你拉开车门。你刚想自己下去,他已经先一步下车,绕到你这边,再次伸手将你抱了出来。
这一次,是标准的公主抱。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我自己能走。”你低声抗议。
“我觉得你不能。”他言简意赅,抱着你走向电梯。他的步伐很稳,胸膛宽阔,你被迫紧贴着他,能闻到他西装上淡淡的烟草香水味和更深处属于他的冷香。电梯镜面映出你们的身影——他衣着整齐,英俊挺拔,而你身形瘦小,墨绿色的长裙在他臂弯间逶迤,像个被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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