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间,你没什么表情,任由他安排。化妆师为你上了淡妆,遮掩了眼底的疲惫,发型师将你的头发整理得更加一丝不苟。整个过程,见子琼都站在不远处看着,偶尔提出一点细微的要求,例如唇色应该换一个,染眉膏的颜色他自己挑,配饰要前不久定的祖母绿耳夹款,不变的是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你。
至于他的打扮,本身就是个衣架子,根本不需要过多的打理。
当你最终站在歌剧院包厢昏暗的光线中时,缎面的墨绿色长裙像第二层肌肤,妥帖地包裹着你纤细的身体。布料光滑冰凉,随着走动泛起幽暗的光泽,领口开得保守,长袖及腕,只露出一截苍白的脖颈和锁骨。
见子琼如今似乎热衷于为你打点一切,从内到外,以一种不容置疑的、饲养宠物般的方式。头发被简单地挽起,露出干净却缺乏血色的脸。你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而精致的影子,感到一阵荒谬的抽离感。
“林太太您的底子真好,可别觉得是我的手艺好哦。”想起当时化妆师笑眯眯的话,你稍微思考,之前确实一直在工作忙碌,被搞得烦不胜烦,后面确实过得还可以。
歌剧院的包厢里,灯光幽暗,空气里浮动着香水、雪茄和某种陈旧绒布的味道。你们的包厢在二楼,位置很好,正对舞台,猩红的天鹅绒帷幕尚未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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