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周六爸爸的生日派对,你知道吧?”他问,烟雾在他面前缭绕。
“嗯。”
“妈妈请了不少人,都是爸爸重要的生意伙伴。”顾迟说,“你要表现得体,知道吗?穿那件蓝色的连衣裙,化妆淡一点,微笑,说话温柔。别给我丢脸。”
“知道了。”徐弱熙低声说,正在穿衣服的手微微颤抖。
“还有,”顾迟继续说,“别跟那个谢允冉走得太近。派对那天他爸爸可能也会来,谢氏集团和我们家有合作。我不想看到什么...尴尬的场面。”
徐弱熙的心脏一紧。谢允冉的父亲也要来?这意味着谢允冉可能也会来?她会见到他,在那个充满虚假笑容和社交表演的场合?
“我不会的。”她说。
“很好。”顾迟满意地点头,“记住你的位置,记住你的本分。只要你听话,我会好好‘照顾’你。”
又是这句话。徐弱熙感到一阵恶心。她迅速穿好衣服,准备离开。
“等等。”顾迟叫住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扔给她,“下周的零花钱。买双像样的鞋子配那条裙子。”
徐弱熙盯着那个信封,没有立即去拿。每次都是这样——羞辱之后是“奖赏”,控制之后是“照顾”,摧毁尊严之后是物质补偿。这是一种精明的操纵,让她在厌恶自己的同时,又不得不依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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