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弱熙盯着那个盒子,喉咙发紧。他不仅记住了她说的话,还找到了解决方案,一个不会让她为难的解决方案。
“你为什么...”她开口,声音有些哽咽。
“因为你说过,你母亲喜欢德彪西。”谢允冉说,“因为你说过,音乐是温柔的传承。因为...昨天的事之后,我想你需要一点温柔的东西。”
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我不想问昨天发生了什么。那是你的隐私。但我看到你...不开心。所以我想,也许音乐能帮到你,就像它帮到我一样。”
徐弱熙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上来。她低下头,不想让他看见。
“谢谢你。”她的声音颤抖着。
“不客气。”谢允冉说,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有...如果你想说,我会听。如果你不想说,也没关系。无论如何,我在这里。”
这句话简单,但充满了力量。他不追问,不评判,不要求解释。他只是提供存在,提供倾听的可能性,提供无条件的支持。
这是徐弱熙从未体验过的。在顾迟那里,一切都有条件,一切都有代价。在父亲那里,爱是有条件的——要乖巧,要成绩好,要让他有面子。在林婉那里,关心是表面的,是基于“家庭和睦”的表演。
但在谢允冉这里,她第一次感受到了纯粹的、没有附加条件的善意。
“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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